我是O&8322;

中国日报2月17日电(记者:陈卓) 我叫邓新财,医院的同事现在都叫我“O₂”。

陈言马上把这个事和单位说了。一番周折,单位和某租车平台谈妥,调动该平台在武汉本地的车辆资源组建应急车队,根据各医疗队需求落实车辆调度安排,保障医疗队员交通往返便利。截至21日,25辆车的需求终于解决了。

破解对“一把手”监督难题,有些地方在巡视巡察中把“一把手”作为重点,用好民主生活会、“三重一大”决策机制的监督作用。还有一些地方使约谈方式成为对“一把手”的监督常态。上级“一把手”定期约谈下级“一把手”,实际上就是传导了一种压力,把对“一把手”的监督直接传导到岗位,传导到人。

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决定》强调,要健全党和国家监督制度。完善党内监督体系,落实各级党组织监督责任,保障党员监督权利。重点加强对高级干部、各级主要领导干部的监督,完善领导班子内部监督制度,破解对“一把手”监督和同级监督难题。

“每‘消灭’一个需要,我就会在本子上贴一朵小花。”陈言打开了贴满小花的笔记本说。(完)

我是个90后男将,年轻,身体还不错,所以每天把氧气瓶运送到各病区和回收空瓶的任务我主动承担了下来。

其中,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原党委书记、董事长赖小民搞政治投机,捞取政治资本;讲排场、摆阔气,挥霍浪费国家财产;任人唯权、任人唯利、任人唯圈,严重污染企业政治生态……其案件违纪违法数额、危害程度、犯罪情节、犯罪手段让人触目惊心、瞠目结舌。

2020年2月16日,武汉红会医院,邓新财在搬运制氧公司刚刚送到的氧气瓶,十几个120斤的氧气瓶运进电梯,邓新财累的靠在瓶罐上。(陈卓 摄)

“广东省疫情防控指挥部有人在前线做保障工作,但面对两千多人,肯定顾不过来。所以我们就逐一建群直接联系、迅速响应,尽最大努力帮手医护人员解决一些不便,让他们少分心。”陈言所在单位的负责人表示。

春节前,我作为武汉红会医院的精准扶贫干部一直在武汉黄陂区的大屋岗村驻点,那时我也一直在关注这次疫情的消息和单位的情况。在得知医院作为新冠肺炎定点医院之后,需要人手,我立刻退掉了回甘肃老家的火车票,在1月22日那天赶回单位报到。

公权力姓公,也必须为公。只要公权力存在,就必须有制约和监督。坚持和完善党和国家监督体系,要紧盯“关键少数”,管好关键人、管到关键处,管住关键事、管在关键时,将监督之网越织越密,将惩腐之剑越磨越利。

每天凌晨时分,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的援鄂医疗队员,就会顶着武汉的寒风,经过空旷寂寥的街头,从驻地出发奔向协和医院。

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原副主席白向群涉嫌贪污、受贿、内幕交易等多项犯罪,违法所得超过1亿元。

而在距武汉千里之外的广州,有一个女孩也在为抗疫每天“战斗”到深夜。陈言(化名)是一名在单位负责内勤的普通职员,她从未想到自己会在广州和这2千多名前线的“白衣战士”如此紧密相连。

专题片《国家监察》第二集《全面监督》又揭露了几位“落马”干部的具体情况。

2020年2月16日,武汉红会医院,邓新财在搬运制氧公司刚刚送到的氧气瓶。(陈卓 摄)

从大量案件看,领导干部违纪违法问题大多发生在担任“一把手”期间。权力的集中,对“一把手”等关键少数不敢监督、不愿监督,自我约束意识的薄弱等等,都让“一把手”监督成为难题。

2020年2月16日,武汉红会医院,邓新财在隔离病房换氧气瓶上的流量阀。(陈卓 摄)

这两个人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是“一把手”。

专题片中,赖小民说,“党委书记、董事长、法人都是我一个人挑,纪委书记还都是自己党委下面管,他哪有多少权威啊?纪委书记是我的党委委员,我的部下,他很难监督我,说句实话。”华融国际原董事长汪平华说,“基本上都是老赖说啥就是啥。”白向群收受的第一笔贿赂,也正是第一次当上“一把手”之后。

制氧公司每天把满装的氧气瓶送到一楼,我要从一楼再转运到各病区,最多的时候,我一天搬了快200个氧气瓶,几乎每天身上都要汗透。 到现在我已经连着干了半个多月,不管是早上,晚上,或者半夜,只要制氧公司送到医院,我就马上再转送到各病区,每天上十几个小时的班,累了我就在值班室睡一会,回家洗澡换衣服都是抽空去,还要电话询问各科氧气瓶 ,以保证各病区氧气足够用。穿了隔离衣大家都长一个样子,每次我的隔离衣正反面都写了个O₂,这样同事们就知道我是干啥的,现在同事们都叫我O₂。

陈言所在的单位负责和前线医疗队按医院逐一建立了微信群,她是“群主”,负责守群,登记前线人员的每一个需求,反馈解决结果。“前线医护人员时间太紧张,他们发出信息来,我一般都是秒回。这样他们可以放心做其他事。”

这是一个体力活,一个灌装满的氧气钢瓶大约120斤重,加上每天要穿着隔离服在各隔离病区往返,是个高危任务,医生和护士们每天都很累了,她们大多都是女生,氧气瓶的流量阀很难装,为了保障每位患者的治疗,我还经常需要帮他们换流量阀,虽然很累,但是看到患者吸到氧气后能够更舒服一些,我觉得我做的都是值得的。

今天是2月16号,医院正式启用了两个大型氧气储气罐,管道氧气非常充足了,但是为了防止故障和保障少数新改造的楼层病床,每天都还是会有六七十瓶氧气的使用和备用量,所以我这个O₂会一直坚持下去。(陈卓 摄影报道)

2020年2月16日,武汉红会医院,邓新财的隔离衣上写着“O₂”。(陈卓 摄)

“如果说我现在最想做什么,那就是摘掉口罩,好好呼吸一下大自然的空气,和同事一起,在武汉的街头走一走。”在隔离区的广东省第二中医院的护士赵莹莹,因为隔离区没有护工,她身兼三职,每天帮患者做完治疗之外,还要帮他们打水、送饭、打扫卫生清洁病区,以及宽慰他们。“虽然累,但看到病人恢复就很有成就感”。

“需求各种各样,大到医疗物资,小到防水鞋、冲锋裤,需求提出的第三天未彻底解决,我就会跟同事亮黄牌。”陈言说。

“我们下班没有准点,医院离驻地较远,如果赶不上班车,要多等1个半小时甚至4个小时。”中山大学孙逸仙纪念医院援鄂医疗队队长邱逸红在微信群描述,“确实大大影响了休息。”医疗队往返医院和驻地,多数还是采取定时班车制度,医护人员多有不便。

因为我们医院是发热患者定点医院,所有病区都改造成为隔离病区,入住的新冠肺炎患者对氧气的需求量很大,作为支持治疗的主要手段,患者24小时都需要高流量的氧气,医院原有的供氧管道已经到了极限,但还是不能满足患者对氧气的需求,只有大量的使用瓶装氧气。

我是医务科的工作人员,平时负责行政工作,刚回到单位的时候,我主要是协助耗材采购部帮助准备临床需要的物资,楼上楼下每天往返运送,哪里需要就去哪里帮忙。

20日,广东省第21批援助湖北医疗队共101人启程前往湖北。截至当天,广东驰援湖北医疗队2249人。

究竟应当用手中的权力去做什么,是每一个“一把手”时刻需要自问的问题;而如何对各级“一把手”有效地监督制约,促使“一把手”公正用权、为民用权、依法用权,则是各级党组织必须时刻自问的问题。

2020年2月16日,武汉红会医院,邓新财在搬运氧气瓶时遇到患者去检查,赶紧让路。(陈卓 摄)

“有人问我紧张吗,其实根本没时间紧张。”中山大学肿瘤防治中心医生王娟说,一踏进协和西区ICU的大门,肉眼可见的高强度和高负荷扑面而来。

2020年2月16日,武汉红会医院,邓新财用拖车拖着氧气瓶一路小跑送到隔离病区。(陈卓 摄)